Vivi's profile朗曼·意欢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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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0/29/2007

          昨天我们team outing,共青森林公园一日游,不多的人,但还是有满满的回忆。Jasmine、Susan、Grace,三位共事的女性,各自展露着工作之外的妈妈面、老婆面和女友面;Jasmine的老公、Susan的老公再加上Grace的男朋友,三位男性,各自散发着不同质素的性格魅力:爸爸的疼惜、老公的体贴、男友的温柔;再加上被我称为“暗黑破坏神”的Rachel Ma,这个小妮子的功力,不可小觑。(左图为大合照,右图为Jasmine的宝贝女儿。)
     
          礼拜六面了个很nice的老总,兴业路上的Figaro Cafe,Brent说这是他很喜欢来的地方,安静的店,没有Starbucks的喧嚣;安静的音乐,书架上满满的原版书,还有皮沙发散发的诱人味道,就这么聊着,一个刚起步的企业、一颗不熄的雄心、一份珍贵的执着,让我似乎可以预见一个年轻企业发展壮大的过程,anyway,还不知道自己和这个team有多少缘分,但这是一个很荣幸的邀请,也是一个得来不易的机会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事情好像就这么一件一件流淌着,随着它预设好的方向,不能犹豫,无法拒绝,没有后退,只好不断向前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有时,人会想很多很多无法预见的事,只是往往当它到面前的时候,却又畏首畏尾,永远没有痛下决心的魄力,其实未必是没有的,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。最近在看《奋斗》,很喜欢里面的徐志森,他就是一个父亲,他曾经对陆涛说:人只能年轻一次,这是人生最邪恶的地方。听到的时候有些惊喜,因为他说出了心里的一种难以明状的认同感。我正处在邪恶的风口浪尖上,to be or not to be,不止是莎士比亚笔下的疑问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,在我们尚未扯开喉咙呐喊的时候,它已经象风一样消失了,好像我们outing那天放的风筝,不知不觉,线已飞,风已远,天线宝宝终究是安着天线的。
    10/22/2007

    酸酸甜甜就是我

          实在要感谢我忠实博迷的捧场,看着我两位数的评论,实在是觉得最近的我有失大家的期待啊!
     
          话说我开博已经有两年多了,最近发现MSN SPACE有了打印博客的功能,一直有冲动把所有的博客都存档打印一份,说不定以后就是一自传什么的。重新看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其实是件蛮有意思的事情,现在真是可以体会以前的矫情了,动不动就“坚信……”“永远……”,总算现在弄清楚搞明白了坚信的东西也会临阵脱逃,永远的东西也会中途刹车,就没什么可矫的,所谓信仰不过就是让自己能够熟睡的安眠药而已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前天相亲去了,对象是一积极向上的好青年,只是感情这种事,大概就真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最无法勉强的事情,也许我愿意相信感情可以培养,感觉可以营造,只是在事实面前,想象往往变得脆弱许多,一个照面,就已经看到了两个小时后的结果,笑笑地说着再见,看着手机上留下的一串数字,面对着“delete”还是“save”的抉择,想必我与“一见钟情”似乎没什么缘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今天终于见到了新人,也似乎与全世界昭告我马上要离开这个我呆了两个月的地方,其实有了这一个礼拜的缓冲,我已经作好充分的准备了,慢慢开始交接我手头的工作,还有两个礼拜,怎么着也够折腾的,我不愿意再说些矫情的话,应该说,我终于还是要走了,虽然不知道前面的路在哪里,有没有洪水猛兽,是不是温情如故,但我还是会想念这里的每一个人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再一次把头发拉直了,看着发型师口中重回清纯的脸,突然间觉得有些陌生,总觉得好像丢了点什么,也许在下一个路口,我会重新捡起来,又或者我再也不会发现它的踪迹,怎样都好,每个人都在努力地生活,我也是,这样就够了,每一个人都何尝不是在收获与丢弃之间兜兜转转,不同的只是,那些东西是什么而已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入秋的天了,大家吃桔子吧,桔子的甜甜酸酸是会让我们品尝生活的味道的。
    10/12/2007

    坚硬的稀粥(此题完全无意义)

          一周的晚睡早起让我严重失眠,隐形眼镜也让我的眼睛有发炎的趋势,对着镜子,我清楚看到眼球上有一道浅浅的白色印子,虽然以前也有过类似情况,但是这次的痛让我突然担心以后会不会得白内障。今天配了新的contact,希望休息几天可以有好转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每天在同一个车站等车,已经熟悉了一起等车人们的脸孔,知道了哪个司机会一边开车一边吃着油光光的葱油拌面,甚至掐准了几点开到哪里我才没有迟到的危险。GE的保安已经会在看到我的时候给我开门,免去了我刷门卡的麻烦,收发室的阿姨已经会在我一个人的时候没事找我聊天,EMS和DHL的快递员已经会在走进走出的时候跟我打招呼,新婚的同事已经会带着新婚的愉悦笑笑地递给我两盒喜糖,老板已经会在下班的时候亲切地唤我的名字,让我回家小心,同事们已经会在吃饭的时候习惯地问我带饭了没,然后在吃饭的时候一起八卦、一起聊着她们的老公和小孩……一切都让我对GE产生了感情,另一个前台甚至已经在对我说:“亲爱的,你走了以后我会想你的,不知道下一个新人会不会象你那么好玩呢?”也终于开始抱怨为什么总是在不断地trainning新人。我总是笑笑地说:“亲爱的,我还有三个礼拜才走哦!”可能因为下礼拜就要过早地迎接新人,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异样,虽然不知道一切将会怎样被安排,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份offer会在哪里,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跟GE是不是还有缘分,未来在极其未知的远方,忐忑之余,更多的也许是对许多人的不舍吧,我很慢热,可是我终究还是会热起来,而当热情面临冷却的时候,却还是会有伤感和落寞的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昨天一个人逛梅陇镇,竟发现原来我在恒隆上了一个多月班,都没有好好逛一逛南京西路,只会每天在经过恒隆楼下LV柜台的时候无奈地吐吐舌头。从梅陇镇出来,没有光鲜的袋子,只有一个绿绿的屈臣氏袋子,里面装着我已经不得不买的日用品。继续走啊走,卖栀子花的、卖糖炒栗子的、卖快过期却廉价的巧克力的、卖花花绿绿的Bra的,沿路的风景让我不曾感到寂寞,哪怕我知道回到家里也是一个人,一个人走了两站路,听着偶尔飘进耳朵里的好听的英语,欣赏着一路上隔三茬五的美腿细腰,我想我还是很会给自己找快乐的人,这是生活教会我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突然想到我即将一去不复返的大学生活,它似乎已经在离我很遥远的地方,我甚至已经记不清它最初的模样,这几天不止一次听到有同事感叹:要是让我再回去读几年书就好了!好像学校是一个最好的逃避残酷现实的地方,它像是一层坚硬的壳,保护着我们脆弱的身体,让我们不断地被提醒着那一段最青涩的日子,那一些不知是不是会在若干年后消失于脑海的记忆,那一些甚至不知道几年后在街上碰到还会不会记起来的人们。只是,这段日子终究要过去,我们终究要面临凤凰花开的离别,终究要站在属于我们的远方,想起这些,我甚至不知道应该摆出怎样一个表情才真实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昨天看《上班这点事》,曹启泰对温喜庆说:我的山,给了你一座,我尚有万水千山。这样的豪迈背后,有的是什么,我却是真的不知道。有些山,却是在心里面扎了根的,愚公,也无法移走了它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万水千山,只怕也难敌记忆的力量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曾经以为我已经丧失了的表达的能力,原来还是回来了。
    10/6/2007

    October Action

    哎呀,现在看着这里怎么着觉得有些陌生。
    这个国庆过得有些忙碌,六天了,到今天才刚刚有点回过神来,却要迎接长假的末尾了。
    周一去扬州,周二家庭日,周三吃川菜,周四三人聚会,周五莫名饭局,于是周六我只好在家多做几个仰卧起坐了。
    瘦西湖风景秀丽,可是门票贵得吓人。
    茶风暴那个叫什么炫炫冰的还是炫冰冰的真好喝。
    渝信的馋嘴蛙真不是盖的,水煮鲇鱼有点对不起这个价格。
    多伦港的豉汁凤爪是我吃到现在最失败的。
    跃民的菜真是烂到我没话讲了。
    还是在家太平。
     
    不知道7天这个世界可以发生多少变化,有人感叹“树欲静而风不止”,有人拒绝了到手的offer,有人明白了初恋的意义,有人习惯了有个人在身边的感觉,有人要学会自己承担一切,也有人一直在无谓地问“为什么”,没有为什么的吧,有的只是一些人前的脸红心跳、一些事前的手足无措,一些习惯前的理所应当和一个尚未知晓的前方,有时候生活的玩笑开得总是那么逗趣的。